说着,她另一只冰凉的小手还探向他的额头。男人身体一僵,深邃的眼眸锁着她认真的脸,不像是装的。
不烫。
亚当坐在前面偷笑,宸哥不是发烧,是**。
祁宸侵略性十足的黑眸紧紧的盯着她泛红的小脸,小嘴正嘟囔说个不停,粉粉的,嫩嫩的,可爱极了。
“擦好了。”温情甜甜的笑道。
祁宸享受着她的服务,转而问亚当要来湿巾。
他慢条斯理的掏出湿巾,蛮横的握着她的脚踝,她的脚小小的,鞋码都没有他巴掌大。脏兮兮的小脚放在男人的大腿上,祁宸轻柔的擦拭着脚底的沙石和点点血迹。黑眸浮上阴狠的光芒。
“亚当,掉头,回去。”
“好的宸哥。”
亚当接收信号,立刻照做。他知道宸哥要去找那两个混混。
温情被他强行握着脚踝,身子被迫调整姿势,第一次男人给她擦脚。其实他也不是那么糟糕,有时候还挺好的。
至少这次没有把她赶下车,还给她擦脚。
“回哪里?”温情仰着脑袋问。
黄毛瞪着眼睛,侧头看着死不瞑目的同伴。突然咆哮一声,拼命挣扎:“跟你拼了!”
祁宸嫌他吵,揪起他的衣领,一下又一下的往地板砸,脑骨与板砖碰撞发出有频率的响声。
黄毛后脑勺不断撞击坚硬的地面,瞬间染上血迹,鲜血流淌,染红了小巷的凹凸不平的地面。
小巷瞬间清净。
男人站起身,冷冷的瞥了两具**,露出瘆人的笑。
亚当和温情则在车上等着。
温情从车窗探出头,看到祁宸将俩人拉进小巷,隐隐约约听到求饶哀嚎声。
“亚当,祁宸会把他们打死吗?”
问完,温情觉得自己问的是口水话。
亚当转头看向她肯定的回答:“会。”
宸哥的性子,做事极端惯了。
“你跟在他身边,不怕他哪天杀了你吗?”温情纯净的眼眸眨了眨。
闻言,亚当笑了笑:“不会,训练营出来的人不会****。会杀别人保命,但不会杀自己人。”
“你们就这么信任彼此不会杀自己吗?”
背叛总是存在,就像蒂娜博取自己的信任,到头来狠狠地捅了她一刀。
亚当肯定的眼神: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