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锦捋着崔梦额前的碎发,对着她的红唇吻了又吻。崔梦朝我的方向露出一个得逞的笑。我只觉得荒唐可笑!原来,在裴锦眼里我是累赘,崔梦是不能受一点委屈的宝贝。可惜,崔梦早就把自己作践了。自从她知道我是裴锦的老婆后,每次我做产检都能遇到她。披着裴锦的白大褂,用着他专属的钢笔,一口一个“锦哥哥”叫着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关系匪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