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舌尖,却很温柔,像小猫一样,细细碎碎,反反复复,不过是为了把血迹舔干净而已……
就只是唇角,压抑着天崩地裂、山倒海啸,也绝不越雷池半步。
盛舒然浑身腾地红了。她在片刻沉迷后,猛然推开迟烆。
却在与他目光交汇时,竟一时忘了骂人的话。
她轻触还残留着温热的嘴角,红着脸:“迟烆你、你干嘛啊?”
尾调轻轻上扬,语气过于柔和,胜似撒娇。
“证明。”迟烆目光灼热地盯着她。
“什么证明?”
“你刚刚说我小,我说过我会证明给你看,我不是你眼中的小孩。”
盛舒然逐渐恢复理智,声音也带了点恼意:“胡来!弟弟怎么可以对姐姐做这种事。”
“对,弟弟不会这样做!也不可以这样做!”迟烆顺着她的话,给予百分之百的肯定。
这反而让盛舒然有点懵了,歪了歪头,看着他,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“所以……”迟烆又重新靠近盛舒然,眸色在黑暗中越发浓烈。
“我不是弟弟,我是一个男人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