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薇薇是新娘,你让她穿伴娘服说得过去吗?”
“许清禾,你要是不想当她的伴娘,可以直说,不必做出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。”
我哪有?
宋时砚把那件伴娘服拿给了导购。
“就这件,装起来。”
又土又丑的伴娘服,算了,随便吧。
婚礼那天,草坪周围堆满了气球,宋时砚和沈薇的婚纱照更是摆满了现场。
来观的宾客无不羡艳。
我穿着丑丑的伴娘服,拿着戒指等着司仪的传令。
终于,婚礼进行到交换戒指的那一刻,我一步步走到新郎新娘中间。
拿起戒指时,宋时砚突然看向了我,眼里带着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他轻声解释:“清禾,只是演戏。”
我点点头,表示明白。
宋时砚眼底的情绪散去,嘴角带笑的把戒指带进了沈薇的手指。
全场响起掌声,司仪高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