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崔梦媚笑了一下,挽着他的胳膊,把他拽进了隔壁的单人卫生间。裴锦无奈地蹙眉,轻轻推开了崔梦。与拒绝的动作相反,他眼底的宠溺满得要溢出来。“梦梦,我是医生,不管顾清做得再过分,我也得让她平安产子。”“至于离婚的事,你再耐心等等我。”崔梦赌气地沉默着,把脸埋进裴锦的胸口。随后,她仰头在裴锦脖颈的另一侧印下红痕,似乎在宣告主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