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浅,大半夜的你在哪?”我回他:“外面。”“发个定位,我现在去接你。”说完,男人直接挂断电话。发完定位,一直呆到店铺打烊。我都没等到周瑾元。打开江萌的朋友圈,果不其然看到她生病挂针的消息。独自打车回家,洗漱睡觉。半夜三点多,风尘仆仆的周瑾元,大力将我摇醒。他冷冰冰对我说:“林浅,我饿了,给我煮碗荠菜馄饨。”他不喜欢荠菜,更不爱吃馄饨。我知道,想吃的人是江萌。我想要扯开周瑾元的手,却触碰到他手背上的疤。当年学校礼堂起火,如果没有周瑾元,我恐怕已经成为一具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