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埋头苦学的动作顿了一下,看向陈琳。她的眼中,盛满了我从未注意过的幽怨。这一刻,我忽然觉得那天我不该出现在茶水间,更不该恰好听见他们的对话。此刻才不致于难堪到自惭形秽。我垂眸,忍着哽咽开口。“现在去吧,我也饿了。”许宴松了口,陈琳喜笑颜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