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房里一切如旧,地板上的血渍被擦掉了,浸透汗水的床单换成了新的。掰断的扶手也修好了。床上散落着我的随身用品,和一条我亲手织的婴儿毯。我爸妈正在收拾我的遗物,时不时发出压抑悲恸的哭声。他们老了很多,头发全白了,双眼空洞地流着泪水。我也痛苦地闭上眼睛。和他们十年未见。再相见,已是白发送黑发人,我妈看到裴锦,气得扑打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