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是天道好轮回。
一个月后,我再次踏入会试考场,九天三场,再无保留地奋笔疾书。
没有意外地,我再次拿下会元头衔。
再一月后的殿试,我被皇帝当朝夸奖,点为今科状元。
贺朝却没得榜眼,皇帝说:
“长得这么俊,不做探花可惜了。”
贺朝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,皇帝又对我说:
“要不是你连中两元,点你做探花也合适。”
榜眼落在了另一位学问不错,年纪稍长的同窗身上,之前在贺家宴会上,我见过他。
我成了本朝第一个三元及第的吉祥物,跟榜眼探花披上大红袍打马游街。
酒楼上被我提前接来京城的爹娘喜极而泣。
一旁的桃夭朝我丢下一枚荷包,我笑着接住,当即挂在了腰间。
贺朝打趣我:
“看来过不了多久就能喝你的喜酒了。”
我轻笑点头:
“到时候一定要多喝几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