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过他手中的糯米鸡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许是上天嫌我过得太苦,允我后半生过得顺遂。
从前的日子,早已过雨云烟,是该忘了。
8.
再次见到陆斐,是三月后的一个雨夜。
府门小厮来报,有一男子在门外,拼了老命砸门。
“夫人,那名男子似乎是从京城而来,寻的人是你!”
我心中划过一丝猜想,又觉不太可能。
他的婚事就在这几日,又怎会跋山涉水来寻我这个旧相识。
可门外竖衣斗篷,混身狼狈的人确实是他。
我撑着油纸伞,缓缓前行。
淅淅沥沥的雨点砸在脚边,溅起一地水花。
他见我身影,先是眼前一亮。
随后又仔仔细细地瞧我,语气悲切:
“嘉嘉,你嫁人为何不告知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