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附近面馆用餐的我,没有正面回答她,只问:
“有事吗?”
女人语气少见的柔和:
“没事。就是想跟你说,你做的蛋糕一如既往很美味。”
顿了顿,她低声补充道:
“辛苦你了。”
没等我回话,蒋明年轻爽朗的声音响起:
“刘远哥,我听雨薇姐姐说我今天的生日蛋糕是你亲手做的,真的吗?
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还有这么好的手艺。
哎,不像我,笨手笨脚的,打印个报表都能打印错,为此总让雨薇姐替我擦屁股。”
蒋明邀请我去生日宴的下一秒,谢雨薇的声音再次出现。
“刘远,你不用过来。”
说完,女人挂断电话。
然而没几分钟,她却发来定位,和留言:
你过来的时候,在附近烟酒店给蒋明带包利群
我推开包厢门的时候,谢雨薇正在喂蒋明吃蛋糕。
看到我出现,女人眼中盛满不悦。
我知道,定位和短信都是蒋明发的。
可我还是来了。
听见蒋明笑着叫我大哥,谢雨薇冷下俏脸瞪我:
“不是让你别来吗?”
“对不起雨薇姐,是我实在想抽烟了所以才把刘远哥骗来的。”
眼看蒋明委屈巴巴低下头。
谢雨薇靠到他胳膊上,笑着安慰他说自己没生气。
意识到女人心情不错,我即刻将辞职信拿了出来。
“谢总,有位同事家里有事,急着要走。麻烦你批准。”
按理说,辞职申请该由公司人事部批准处理。
可是看到申请人是我后,人事部经理直接把表格退了回来。
包厢灯光昏暗,忙于跟蒋明打情骂俏的谢雨薇如我所愿,看都没看一眼表格上的名字,直接签字。
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,我一定……”
在内心深处叹了一口气,我打断谢雨薇,说:
“你不用跟我说这些,我真的不在乎。”
谢雨薇呆滞半秒,泪流满脸着狠狠摇摇头:
“刘远!你是在乎我的呜呜……我知道,你只是对我过去的所作所为感到失望。
可是,我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只要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,我真的会改……”
“谢雨薇,我最后再说一次,我跟你已经分手了。”
言尽于此,我叫来保安,让他们处理失控的谢雨薇,而后便与陈雪一道回到包厢。
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,接着奏乐接着舞。
两个月后的一个深夜。
我意外接通谢雨薇用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。
女人似笑非笑,开门见山问我,我们之间是不是真的不可能了?
女人的语气一听就知醉得很厉害。
除此之外,手机中还传出了一些不太明显的呼呼杂音。
想了想,我说:“是”
良久的沉默。
嘟嘟嘟——
电话被女人挂断。
直到临近年底。
我才从曾经共事过的男同事口中得知,谢雨薇酒驾出事,成了植物人。
不过谢家父母很有钱,即便女儿苏醒的机会过于渺茫,他们依旧没有放弃治疗。
高级餐厅中,陈雪从洗手间出来,见我低头盯着手机,表情有点呆,便随口问我发生什么事了吗?
放下手机,我无所谓笑了笑:
“没什么。对了,待会想喝奶茶吗?我去给你买。”
陈雪握住我有些冰凉的手指,笑意融融:“我们一起去。”
“好。”
十指紧扣着走出餐厅,今年的初雪正巧降临。
我把自己的外套批到陈雪身上,变魔术似的拿出鲜花,站在路灯下,正式向她表白。
陈雪红着鼻尖和脸颊,害羞的说了声好后,小鹿似的扑进我怀里。
雪花飘散在我们头上,无声的祝福着我与她,白首不相离。
完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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