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了后院后终于得以喘出一口浊气。 坐在石阶上便灌下了一口刚刚从桌上顺来的喜酒。 酒香扑鼻,却也激出了我刚刚压抑许久的泪意。 我仰起头来,不经意的余光瞥到身边有人靠近。 一身红袍,长身玉立,俊逸的脸上却凝着冰霜。 见着他,我被口中那未咽完的酒呛得咳了起来。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,赶紧问道: “你怎会在这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