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看到好转,纷纷跪下来感谢我的救命之恩。
我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。
我与陆则闻之间从来就无法两清,感情的事是算不清的,如果非要掰扯清楚,也是他欠我的。
陆则闻是在第二日醒来的,他醒来的时候,我已经带着阿沛离开军营。
师兄忙完了手上的事来替我,我当着师兄的面把阿肆一顿夸。
弄得他很不好意思。
我带着阿沛回山上继续过自己的日子,直到过完年,我收到了师兄的传信。
这场仗彻底打完了,但是陆则闻死了。
他醒来知道我救了他之后离开,当即哭了出来,随后日益消沉,将长好的伤口反复割开,任其溃烂。
师兄说,他以为只要伤口不好,我就会回去救他。
后来又打了一场仗,陆则闻带伤上阵被俘,死在了漠北。
陆则闻出征之前,命人给姜晚灌了一碗毒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