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时闻,我不认为,在发生了那样的事后,我和你之间还能谈信任。” “更不认为,我们之间还能谈私事。” “你只是我的甲方,是公司的合作对象,仅此而已。” “我也希望,你不要把我们的私人恩怨带到工作上来。” 宋时闻的嘴角慢慢抚平,最后崩成一条直线。 忽地,他笑道:“姜柠,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冷漠,那场婚礼,其实你根本就没有期待过吧。” “订婚宴上,你明明知道是林意晚叫走了我,你却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,你明明知道那一周我和林意晚在一起,你也从来没有质问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