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次,没有任何人质疑我。
他们只是好奇,为什么我写的歌,会被安冉提前抄录。
这时我看向刚刚见到吊坠的观众:
“这枚吊坠有问题,但我想不通其中的关键,请你把吊坠举起来,让全国观众看看,有没有人听说过它。”
我得话音刚落,坐在贵宾席的一位老者就开了口:
“这东西,我见过。”
“这看起来是枚玉佩,实则封印了两只虫子。”
“这虫子一母一子,子虫可以听到佩戴之人的心声,继而传到给母虫,宋云知这枚吊坠里的虫子,就是子虫。”
转瞬之间,路千川和安冉同时瘫倒在地。
而我此刻,已然泪水盈眶。
路千川为了安冉接近我,不惜用出这样的民间异术,只为了扶持安冉上位。
我不过是他们扬名路上的一块绊脚石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