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垂了垂眼睫,压下了胸口的酸涩。没关系,反正我已经死了。至于陆知薇信不信那所谓的真相,也不重要了。她再也伤害不了我了。我被迫跟着陆知薇离开了乔意的家。走时,我感觉到有一道浓烈的视线在看我。我回头寻着那视线,却正对上乔意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