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知道,母亲跟那个日本人什么都没发生。
因为夜总会的后门有一个密道,能连接各个房间。
连建造了这个密道的奶奶都不知道,我早就发现了这个秘密。
毕竟小孩子向来喜欢捉迷藏。
我从密道走近小屋时,看见母亲笑着为日本人斟酒,哄着他喝下了一杯又一杯。
空气中又飘散着香甜的味道,跟之前在大厅闻到的一模一样。
过会儿,日本人醉酒睡着了,鼾声震天响。
母亲在他的身上飞快地摸索着,摸到了一份信函,匆匆看过一眼后,又连忙叠好放回去。
一夜过后,母亲鬓发散乱得从房内出来。
父亲还站在那里。
像一尊沉默的、愤怒的雕塑。
看见母亲,他涨红了眼:“洛烟!
你还要脸吗,你这样跟妓女有什么区别!”
“要知道你这样不知廉耻,当初我根本不会娶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