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桌子上是难得的好菜,但父亲和大伯不约而同黑了脸,一口都没动过。
奶奶叹了口气,自己吃了口菜,然后动手给父亲夹了块豆腐包肉。
“没有毒的。
趁热尝尝吧,你小时候最爱吃了。”
兄弟俩依然没有动作,父亲甚至把菜盘直接挥落地上。
洁白的餐盘四分五裂,像是曾经的林家。
“母亲,您知道我们为什么来这吧?”
父亲不耐的问。
奶奶没回他,反而招招手把我拢在怀里。
“家里原本有三个丫头,如今只剩这一个了。”
“虽然没有父亲教养,但曦儿从小乖顺听话,以后长大肯定是个好孩子……”
父亲打断了她的话:“在这样下贱的地方长大能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母亲让她留在这里当舞女,还不如当初把她勒死在林家。”
我吓得瑟瑟发抖,奶奶安慰得摸了摸我的头。
大伯彻底没了耐心,他腾得一声站起身,把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