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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哦,那你就是孤儿了!”

阿沛适时插了一句话。

松松哭得更厉害。

“师叔,你还真得去一次,陆将军这次好像中了毒。”

阿肆坐在一旁掏着耳朵。

我带着阿肆去了陆则闻的营帐。

营帐里挤满了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将士,里三层外三层地将他围住。

看见我来,他们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着我,甚至有人直接给我跪下求我医治陆则闻。

我认识这个人,他是陆则闻的副将,跟着他十几年,以前也来府上做过客。

“嫂……神医,求您救救我们将军!

如果您对以前的事颇有介怀,我愿意替他赎罪!

只求您救救他!”

我觉得有些好笑,将人扶起来。

陆则闻脸色黑青,躺在床上不省人事,我叹了口气,上前把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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