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苦笑:“竟是一天也等不及。”
她长叹了口气,提出来两个要求。
一个是想看一眼爷爷,毕竟是少年夫妻。
另一个是想换一种死法,被抢打死太过血腥,到了阎王爷那也不好看。
大伯皱了皱眉,掏出一把布条递给我们。
“父亲那事您是别想了,堕了林家的名声,父亲怎么可能愿意见您。”
“至于死法,就换这布条吧,死了也不难看。”
一贯秀气温雅的大娘忍不住嗤笑:“活着不是更好看吗?”
大伯黑了脸,一耳光扇了上去:“再多说一句我就让外面的皇军动手,他们可没我那么好说话!”
我听得浑身一颤,想起堂姐死去时那双痛苦的眼睛。
那时她疼得身体扭曲,像是砧板上被劈了头的死鱼。
最后煎熬了几个小时才烟气,眼泪和血水融在一起糊了满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