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推门下车,却推不动分毫。
我叫着沈砚,他也只是沉沉的看着我。
“陆宁,和我好好在一起,我们都别闹了。”
沈砚是个神经病。
最终打破我和沈砚僵持局面的,是警局的电话。
他们锁定了嫌疑人。
一路上,我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,心脏砰砰跳动。
耳边是沈砚的轻声安抚。
可我却听不进一个字。
到了警局,我才知道沈熠也在。
几天不见,他憔悴了许多,眼底一片青紫,唇色黯淡。
看见我后,他低声叫了声:“嫂子”。
我们一起走到了负责人的办公室,那晚的监控很细碎,可那个人影,也越来越清晰。
是顾晴。
我不会看错,沈砚和沈熠也不会看错。
乔薇跳楼后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