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,“陆将军,再往前就不礼貌了。”
我的手上还沾着士兵干涸的血。
陆则闻直接将那只手抓住,贴在自己的脸颊上,眼泪一股股涌出来,滴在我的手上。
“北栀,我好想你,你为什么要骗我?
你明明没死,为什么不肯回家,不肯见我一面?”
松松在我身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,也在问我为什么不要他了。
像这父子俩这样的人,永远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,他们只会问别人,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。
我沉默着,只想快步离开。
陆则闻又想抱住我的时候,被人来开了。
他目光暴虐,狠狠盯着阿肆,“你要做什么?”
阿肆和阿沛站在我身前,将我和这父子俩隔绝开。
我蹲下将阿沛身上的伤检查了一番,发现没什么大碍之后,将人抱在怀里,哽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