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昂的背叛,就像手上粘了一块甩不掉的口香糖。 只剩下恶心。 这夜,陆时昂凌晨四点才回来。 我躺在床上一夜未眠。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 身侧的人小心翼翼的起身,接着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响起。 我假装被吵醒似的揉了揉眼睛,“你拿箱子做什么?” 陆时昂惊了一瞬,似是没想到我会醒这么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