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疯了一样,把面条全部倒进垃圾桶。 季越忍无可忍地低吼出声: “宣梦,半夜闹着要吃饭的是你!发神经倒掉的也是你!” “不就是一只苍蝇吗?神经病啊,又没让你吃!” 我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让季越意识到,自己说错了话。 他喝了口冰水,软下了态度: “小梦,我不是故意凶你的!” 他指了指墙上的时钟,尾音有些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