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到时候看看。”我平静地说，“雅雅，我下楼抽根烟，顺便给你带点宵夜。”

下楼以后，我到负二层的地下车库，把一枚录音笔藏在赵雅的车里。

3

赵雅拉着我的手睡下。

我翻身，不露痕迹地把手从她柔软的掌心抽离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黑暗中，她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。

只半秒，她就掐断了。

“姜意……”

我闭眼不答。

她轻轻推我：“公司有点急事，我去一趟。快的话早上就能回来。”

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：“我送你吧。”

“不了，我还要顺道去接产品研发部的肖芳芳。等到了公司我给你发消息。”她俯身亲了我一下，走出卧室。

不一会儿，外面传来大门关上的声音。

我随便披了件衣服，下楼拦了辆出租车。

师傅问我去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