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冒充的,那你呢?
你的所作所为难道不是在给医宗抹黑吗?”
我的话掷地有声,刚才帮姜晚说话的几个兵都闭上了嘴。
“所以,你到底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医宗的人?”
我又问了一句。
陆则闻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,一双利眼死盯着姜晚。
“我当然有证据!
师父临走前给我留了一个香囊,上面的花纹是医宗特有的标记。”
说着,姜晚掏出了那个香囊。
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手里的东西。
我嫁给陆则闻的时候,师父给了我一个香囊,里面是他调制好的熏香,可以调养我的身体,遇到危险也可以拿出来,里面的药材随时可以成为毒药。
我一直随身带着这个香囊,直到三年前,姜晚约我去泡温泉,回来的时候香囊就不见了,原来是她拿走了。
“还真是医宗的标记!
我之前见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