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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之前,宣岁岁没让爸爸妈妈还有哥哥来送她,她知道她父母和她见面了一定会哭出来的,怕到时候又引起这位县令儿子和县令的不满,日后找他们麻烦。

起轿了,一阵欢快的锣鼓喧天。

对于宣岁岁和她的家人来讲,却如同挖心的钻子,痛彻心扉。

隔着一道门,宣家人在家里哭,宣岁岁在轿子里抹眼泪。

虽然洞房的时候,宣岁岁以来了例假为由,将这事推脱过去了。

可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
宣岁岁还没睡得安稳,第二天天还没亮,又被侍女拉起来,梳妆打扮,去给老太太老太爷请安。

侍女知道她只是妾,家境背景不过一个普通的卖茶户的女儿。

对她也并不客气。

给她梳头发时,宣岁岁向她抱怨说用力太大,头皮扯着疼时,侍女像是没有听见,反而更加用力去扯头发。

宣岁岁知道自己在这里无权无势,也没有背景,只得将委屈打落牙齿和血吞。

一想到以后连一个下人都能欺负她,而且以后被欺负还是经常的事,宣岁岁就难过极了。

她好怀念从前的生活,而现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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