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不多,一个箱子,就是我这三年来的全部家当。 至于沈砚送我的,我一个都没带。 刚收拾完,沈砚就回来了。 他喝了不少酒,哪怕脚步很稳,可身上的酒气却很浓。 他看了眼我脚边的箱子,皱眉道:“要出差?” 对于白天包厢发生的事,他居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,甚至,连一丝愧疚都没有。 我心下一堵,淡淡道:“不是,只是搬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