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筱筱在我身边看了三天两夜,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,光泽的头发也变成了枯草。

“柏先生,您现在感觉好点了吗?”

例行调查的警察开口询问道。

我摇摇头,表示我身体没什么痛苦了。

我看向筱筱,始终羞于问出心里的疑惑。

“您放心爸,盛家雄就是三脚猫的功夫,您那方面好好的!过阵子就好啦!”

我长吁一口气,男人毕竟最在乎那方面。

我又想到那些罪魁祸首:

“盛宴他们呢?”

警察给我看了目前掌握的证据:

“我们已经查到了那个黑诊所和公司外的监控,对照着画面将涉事人员全部拘留了起来。”

我确认了名单,向警察道谢。

筱筱突然抱住我失声痛哭:

“爸爸,都是我没注意 才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这么大的伤!都是我这个做女儿的不好!”

我安抚地拍拍她的后背,心里不由地酸涩:

“傻孩子,哪能怪你呢,怪老爸当时没有好好替你检查人渣,你要尽快和他办离婚手续!”

筱筱坚定地点点头,立刻打电话让助理去准备材料。

我宽慰地笑了,幸亏我的女儿不是个好坏不分的恋爱脑。

我对警察补充道:

“这帮人最开始闯进了我的私人住所,不仅对里面的贵重物品全部打砸毁灭,还将地库里几辆限量豪车砸了个稀巴烂,我粗略估计价值过五亿,到时候我清点清楚和您报告!”

“此外对我的人身攻击,他们必须要付出代价 我不会走调解!”
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,柏先生!”

警察对我行了个礼,离开了医院。

我和筱筱则联系助理将一切损坏的物品证明材料,以及伤情报告整合在了一起,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警局。

9

我和筱筱刚进门,就看见那群野兽乖巧地站成了一排,听着审讯。

原本嚣张不已的那些盛宴兄弟,此时都蔫成了黄花菜。

哪有在公司外半分的嚣张?

盛宴更是不用说,估计这几天焦虑的,领带衬衫皱皱巴巴的,像是穿了好几年一般,皮鞋也暗淡无光。

毕竟他是最害怕的那个,也全是他自己活该。

明明一片光明的前途被自己硬生生毁了,还把自己的靠山老丈人得罪了,这下不仅继承不了拜家的产业,更是要面临刑法处置。

还有一大笔赔偿等着他。

这种一夕之间从贵公子变成过街老鼠的滋味属实不好受。

就连他爸盛家雄的脸色也难看无比。

见到筱筱将我推进来,盛家雄的眼里一下有了光。

“亲家你终于来了!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吧?”

他殷勤地迎了上来,脸上堆满了褶子。

我皮笑肉不笑:

“多亏你,只能勉强能活着。”

我可忘不掉昨天他挥着手术刀,下死手的样子。

毕竟伤口刚缝上,稍稍动一动就是撕心裂肺的痛。

盛家雄贴了冷屁股,惺惺笑道:

“亲家公这说的什么话,之前都是无心之过,小打小闹,还希望别放在心上。”

好家伙。

差点要了我的半条命,他居然不觉得自己有一丁点的错,还觉得是我太过于小气。

我摇摇头,不再搭理他,让助手把材料都交给警察。

警察们对我的资产提前做了调查,因此核对时格外顺畅,林林总总算出他们几个损坏毁灭的个人资产一共价值八亿六千万。

警察刚公布这个数额,盛晏他们就惊呆在原地,毕竟昨天他们嚣张时,根本想不到我是真金白银的富豪。

“不可能,警察同志,您再好好查查,他的资产肯定有偷税漏税,非法手段所得的!”

“对啊对啊,一个老头怎么能赚那么多钱呢?肯定是靠着灰色产业吃人血馒头得来的!”

“警察同志我看他可疑的很,一定要彻查!”

这些不讲理的帮凶还不肯相信,仍然对我泼脏水,希望借此逃脱自己的处罚,自己没有本事做不到,就觉得别人的成功一定有猫腻。

警察厉声呵止了他们,语言中满是鄙视:

“年纪大怎么了,年纪大就能说明别人的钱就是非法得来的吗?明明人家年轻时就有所作为,又是名牌大学毕业,凭借自己的头脑早早就在市场上占据了自己的份额,努力创新做慈善,帮助了多少需要工作和贫苦的孩子,他是怎么一路走过来的大家都清楚!你们真的是造谣一张嘴!”

警察的滔滔不绝将这些人的嘴巴堵得死死地,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
“你们还是想想如何赔偿别人这些损失吧,这些金额你们倾家荡产能还得起吗?还在这里恶意揣测别人,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人家不接受任何调解,你们还不上就只能在牢里相见了!”

他们面面相觑,九亿八千万,这是他们在梦里都不敢梦的数字。

赔是赔不起,他们便开始道德绑架。

“柏总,您看您都那么有钱了,何必和我们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呢?”

“是啊,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,就别让我们赔了!”

“我就不信这么有钱的大老板还会差这九个亿吗?就算了吧柏总。”

他们嘴上说着对不起,眼神却满是不屑和鄙视,仿佛自己真的有本事掏出这九个亿。

还觉得我有大把的钱,那贵重物品权当玩意被他们玩坏后,我也不会计较,给他们收拾烂摊子。

我恶狠狠地瞪着他们:

“事到如今了,还有脸推卸责任让我既往不咎,你们昨天那么丧心病狂,就想让我轻易饶过你们?”

这些肚子里没几个字的人,跟着盛晏倒是能拱火,什么事都敢做出来,就连人命也不放在眼里。

到现在也没有悔改之心。

这样的祸害绝对不能留在社会上,继续危害他人安全。

所以我要把他们都送进去!

他们见我油盐不进,自己又没有可以翻盘的证据,这下是彻底绝望。

沆瀣一气的他们开始相互指责,把责任都推给了盛宴。

“都是你求我们去的,说自己老婆被上了,要我们帮你教训教训!”

“没错没错,我们都是被你迷惑的,没想到你连自己老丈人都不放过!”

“警察同志,我们都是不知者无罪啊,都是这人的错,和我们无关!”

他们连忙将缘由都归结在了盛宴的头上。

盛宴也不甘示弱,眼珠子转了转,直接反问他们:

“你们睁眼说瞎话!分明是你们拱火非要我去抓奸,倒成了我骗你们?”

“你们腿脚好好的,我能绑你们去不成?还不是你们自愿的!”

“自己干了坏事没钱还了就想走人,没门!”

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儿不要脸地扭打在一起,压根没把旁边的警察放在眼里。

要不是警察掏出警棍制止 他们怕是要打到天昏地暗。

无论再怎么狡辩试图逃脱自己的罪责,在清晰的监控下,所有人的罪恶全都一览无遗。

他们才闭上了胡说八道的嘴巴。

10

闹剧之后,全都记录在案 ,他们一个都躲不掉,必须要按照物品市价赔偿给我。

他们几个人加起来,都赔偿不了一件。

加上对我的人身又造成了巨大的伤害,所以他们必须坐牢。

虽心里怨恨至极,但还是被依法处置送进了牢里,等待他们的,将是漫漫无期的牢狱生活。

但是盛宴依旧是不死心地缠着我和筱筱。

明明整个事件的策划人是他,损坏最多最贵的物品人也是他。

单单他一人,就背负了百分之八十多的债务。

可他还是恳求我能放过他,堵在我和筱筱回家的路上 拽住我的裤脚,哀嚎不止:

“爸!我真的知道错了!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”

“我只是太爱筱筱,不能失去她,才被冲昏了头脑,做出这样的蠢事!”

我闻言不禁笑出声,眼里止不住对他的鄙夷,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敢说这种话的。

同为男人 我替他感到可耻。

我不耐烦地将他踢开,一脚直击要害,我不顾他的痛叫。

“你有没有脑子,你觉得我会原谅你吗?”

“不仅非法召集人来我家对我的东西又砸又骂,还各种看不起我,不听我的解释就把我拖到医院,对我进行非人手术,还把我妈妈一辈子的心血给毁了,最后为了满足你们的恶趣味,甚至让我学狗爬!”

“我是该有多贱,才会原谅你?”

我的声音虽小,但语气却不容置喙。

旁边的筱筱听到我的话,心都快碎了,不禁跳起来疯狂打着盛宴,还让他下跪向我道歉。

“你居然敢这样对我爸!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,八百条命都不够你赔的!”

盛宴被打的一愣一愣的,丝毫不敢还手,只哭丧着脸:

“筱筱,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你爸爸,我当时去医院看见牢里你俩,就以为你俩好上了!”

我冷哼一声:

“你还在撒谎!我是不是在你们刚闯入我家时就说我是筱筱爸爸?”

回想起那天经历,我仍旧心有余悸,害怕地直发颤,对盛宴的恨达到了顶端。

盛宴知道和我说没用了,又开始对筱筱打亲情牌:

“筱筱,你就原谅我吧,你还有身孕,肚子里的宝宝可不能没有爸爸啊!”

“再说了,我们这么多年感情,都是一家人,就别把我送进去了好不好,我以后一定重新做人!”

盛宴说完,还生怕我们不信,一个劲地磕头,头都磕破肿高了。

一副可怜至极,不知情的人绝对以为是我们在为难他。

筱筱哪会被他的伪装再次欺骗?

“你别装了!你明明知道我最在乎的就是我爸爸,他为了给我创造出好条件,自己一个人在外独自打拼 几乎把所有的心血都灌注在我的身上,你呢,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人看待!”

“我更不会容忍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你这样的爸爸,所以我把孩子打掉了!”

“我已经让助理准备好离婚材料,你还是快点同意离婚吧!”

此话一出,犹如平地惊雷,把盛宴震的说不出话。

他思索了好一会,哆嗦着开口:“筱筱,你在开什么玩笑呢?你怎么会把孩子打掉呢?”

“你自己做事还不敢认?我调查的清清楚楚,你那天去医院,是陪你的小三打胎,才会在产科碰见我!”

盛宴浑身一哆嗦,像是被开水烫的死猪一般,说不出话。

筱筱甩了一沓相片,画面上都是盛宴偷情不堪入目的画面。

“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想让我给你这种人渣生孩子,你想的美!”

盛宴听完瘫软在地,眼里的光也彻底熄灭了。

他明白,他最后的把柄也彻底没有了。

这时盛家雄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,也开始纠缠着我俩。

“亲家公,你们做事不能这么绝呀,我儿子给你家当牛做马那么多年,不能用完他就踹开呀!”

我汗颜,无语对他问道:

“他给我家当牛做马好多年?”

“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?当年和我家筱筱结婚,我没要一分彩礼钱,什么都是我我出钱置办的,彩礼随了888万,附加豪车豪宅,盛宴的工作我比谁都上心,到底是谁给谁当牛做马?”

“真是狗随贱父,一样的不要脸皮!”

话落,我立刻拨打了110将不要脸的两人拉走。

“警察同志,我实名举报盛家雄的黑医院害死了多条人命,游走在法律边缘进行违法手术,敛财害命!希望您能调查处理!”

“好的柏先生!”

听到警察的回答,盛家父子像是被放了气一般,昏倒在地,他们心里明白,这辈子都不能见到外面的世界了。

我和筱筱再也没有留念转头离去。

没过多久,所有嚣张攻击我,毁灭我财物的所有涉事人员,一个也没漏地进了监狱。

而筱筱陪我去了国外,进行最顶尖的康复手术。

所以我的身体恢复的很好,没有留下一点后遗症。

过了几年,我和女儿以及新女婿回了国。

新女婿是麻省的高材生,不仅学识渊博,家境也是和我家实力相当,算是门当户对。

女儿出国进修时和他一见钟情,两人通过彼此的了解才确定关系。

而新女婿也是一个富有爱心的人,在国外成立了许多流浪动物救助站,救助了许多动物。

我相信他俩的好日子会越过越好。

我们一家吃着饭,筱筱突然一阵呕吐,女婿反应很快,立刻开车去了医院。

果不其然,筱筱又怀孕了。

这次小生命终于选对了爸爸,重新回到了筱筱和我的身边!

从医院出来时,我们看见一个熟悉的流浪汉,本想直接走掉。

但我还是脱下了外套,在这个寒冬萧瑟的日子给他披上。

他一转头,我才发现他就是盛宴!

他满脸脏污,牙齿也不知道被打断了几颗,漏出痴痴傻傻的笑。

显而易见是被人打傻了。

他口中一直重复着:

“我是柏家产业的继承人,谁敢打我?谁都不敢!”

“啊啊啊啊啊我错了……求你不要打我,我把钱都给你!”

我无奈摇摇头,心里不禁升起一股痛快之意。

!

以后我和筱筱的幸福时光多了去。

而他,只能在恶臭难堪的环境里度过一生了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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