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满是血的手,却连沈砚的鞋尖都碰不到。
她像是疯了似的,一会儿大笑一会儿大骂。
嘴里不断呢喃着“该死”。
“乔薇该死。”
“陆宁也该死。”
突然,她伸出手指着我,恶劣笑道:“陆宁,其实那晚我也很惊讶,我那封信上明明约的是你,可没想到来的居然是乔薇。”
“所以,算起来乔薇是为你挡灾了。”
一股寒意从脚底蹿了上来,乔薇死的那晚,我回了家,整个沈家只有她一个人在。
我声线颤抖:“什么信?”
顾晴莫测一笑,“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了。”
我听不见周遭的声音,也看不见周遭的一切。
我只想撕了顾晴的嘴,杀了她为乔薇报仇。
可有人圈住了我的腰,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晴被带上警车,直到再也看不见。
“为什么?是我害死了乔薇。”
我被人抱在怀里,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我做了个梦,还是那个雪山顶,乔薇没有跳下去,她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