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吧,烧死了,也没人在乎我。
我元秋累死累活10年,没有爱情,如今连事业也没了。
可怜的很。
再我要续第三杯时,旁边的男人拿掉了我的酒。
他凑近我,轻叹了一声:「酒是用来麻醉的,不是用来治胃病的。」
说着帮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一把抱起我开车去了医院。
04
难得睡个好觉,一睁眼看到眼前放大的俊脸,我愣了一下。
标志性的金边眼镜,丹凤眼,他是孟文清,生物科技的CFO。
「醒了,好点没有?」他嘴里关切的问着,手里递过一杯牛奶。
我不自在的点点头,低声道谢。
他浅浅一笑:「咱们之前合作过,也算是熟人。你没车,我送你回去。」
我刚想摇头拒绝。
徐匀墨特有的电话铃声传来。
我直接按了拒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