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我以为她又出了任务,没想到是换了个人陪。
第二天晚上,一脸疲惫的宋琴回了家。
我没有发脾气。
心平气和地谈起我们五年的感情,谈起他和郑峻超越工作范畴的联系。
她嘴巴沉默着,手指一直没停,时不时低头回复工作手机的消息。
我紧盯她手背上的伤疤。
无意间瞥见对话框上的备注,变成了“峻峻达令”。
长久的憋闷和委屈刚要爆发。
被宋琴一句“冷静点,你真的好烦人啊”堵了回去。
我便冷静地拖着箱子,离开了刚装修好的新房。
接线员不知我心里的千回百转,不忘安慰我:
“请您保持希望坚持住!
消防员一定会成功解救你的!”
我看了看时间,五分钟过去了。
不但错过了黄金逃生时间,离他说的半小时,更是遥遥无期。
挂掉电话后,我什么都顾不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