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的话回荡在包厢,一时间,我感觉有无数道嘲讽的视线落在我身上。 一股寒意从脚底蹿了上来,我捏紧了手,指甲陷入掌心也不觉得疼。 原来,沈家人早就知道了我的存在。 这场投诉,只是为了让我认清现实。 我在他们眼里,只是一只可以随意嘲讽的阿猫阿狗,一个乐子而已。 而沈砚,他就坐在那里,任由别人奚落我,甚至,连个眼神都懒得给我。 我眼眶温热,却又生生止住了眼泪,在无数道嘲讽的视线中抬起了头,下意识挺直了背脊。 “今天给大家带来不愉快,确实是酒店的疏忽,我在此给大家道个歉,这顿,就给大家免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