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什么啊?工作三年还只是个酒店经理,你拿什么跟我结婚?你又凭什么不同意?” 那一声声嘲讽低吼,像是刀片一样,一刀一刀的割着我的心脏。 剖开看时,哪儿早已鲜血淋漓。 我眼眶忽地温热,抑制不住的笑出了声。 这三年,就是一场笑话,最后只剩下了不堪。 我低声道:“沈砚,我没有不同意,相反的,我祝福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