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池眼眶猩红,脸上满是苦楚。 “就因为这个?” “就因为这个。” 我直直对上他的视线,我就是要他愧疚,要他一辈子活在悔恨中。 傅池盯了我良久,突然,一阵霹雳巴拉的声音响起。 他砸了病房里的花瓶椅子设备。 他带着恨意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