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,我咧嘴笑了笑。仇人死了,她喜极而泣,似也说得过去。今天是陆母的忌日,前两年的这一天,陆知薇必定会怒气冲冲的把我拧上车。再把我按在陆母坟前跪上一天一夜。光跪还不够,还得磕头、道歉。结束后,我连站都站不起来,额头全是猩红的血。可陆知薇却高兴,她是这是我应得的。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春季书香》回复书号【33637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