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头。我知道我的死相有多难看,有颗眼球掉出了眼眶,左额凹陷了一大块。当初法医鉴定我的身份时,还费了一番力。可这些照片,乔意却这么大剌剌的摆在书桌上。我心下感慨,她也不怕做噩梦。眼下,那些照片被陆知薇拿在手里,她像是在极力寻求着什么,认真的不肯放过一丝一毫。照片的一角因她的大力有了折痕,她听着下属的陈述,又不可置信的把目光移到了电脑屏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