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睁开眼时,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房里。 受伤的头部被包裹得像个粽子,纱布上隐隐渗出鲜血。 我双眼无力地看着天花板,伸手从枕边摸出手机。 刚准备给程悦发去离婚的消息。 她电话却先一步打了进来。 我按下接听,还没开口,她就劈头盖脸地骂道: “网上的谣言是怎么回事?你传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