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不怪我,说她经过这件事,才发现世事无常。等不及要亲手给我们补办一场婚礼。我看着她和从前别无二致的眉眼,选择了相信。结果婚礼前一晚,她就打晕我,将我拖到了江若衡的家里。车祸手术后我体重骤减,却正好方便了她动手。我四肢被她捆绑起来,身体瘫倒在江若衡割腕的浴缸中。她看向我的双眼里,再没了往日的半分情意。只剩下猩红的恨,和化不开的怨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