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池,既要又要,你是不是有点不礼貌?” 傅池在一片废墟中安静了下来,他手上有鲜血流出,一滴一滴滴落在地。 他像个撒旦似的朝我走来,不过,是泄了气的撒旦。 他居高临下,又颓废的看着我。 “所以,你根本就没有原谅我对不对?你还是介意那些话,介意林晚?” 我抬头,对上他的视线。 “傅池,我不是介意林晚,我是介意你出轨,不管那个人是不是林晚,你的本质是出轨,我还介意你厌恶我肚子上的妊娠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