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幸的是我门开的不大,那瓶硫酸大部分泼到了门上,只有一些溅到了我的胳膊上。 傅池赶到医院时,我已经包扎好了。 他喘着粗气,衣服凌乱,额前的刘海也胡乱飞着。 他是跑来的。 他焦急又担忧,语气都急促了几分。 “怎么样?还有没有哪里伤着?” 他前后左右,从上到下的检查着我有没有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