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下想到了柳梦。
“那个人呢?”
朋友默了默,“她推开了你,但她却被车撞了,至今已经两天了,还没醒来。”
我拔掉手上的针头,来到柳梦的病房。
她带着吸氧面罩,身上插满了管子,曾经漂亮的脸蛋如今苍白一片。
“柳梦,你醒醒……”
“我不怪你了,只要你醒来,我们之间的过往我不再追究。”
我日日在她耳边诉说着我们曾经的过往,那些美好的回忆、生死的赛跑,似乎都磨灭了曾经的伤痛。
直到第五天,她终于挣扎着睁开了眼。
她的手轻轻抬了抬,指着我,仿佛在说:“你还好吗,有没有受伤?”
第七天,她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。
她养伤期间,我拎着水果去看她。
她看见我,眼神亮了亮,隐隐透着期盼。
“柳梦,谢谢你!”
她摇了摇头,“阿晨,我们之间不用说谢的,你知道我的心意……”
我默了默,抬起头,直直地看向她。
“柳梦,你知道那天开车的人是谁吗?”
“是纪州!”
柳梦的睁大了眼,茫然地看着我,“他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