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最近公司有大项目要谈,我也没机会搬走。
我收拾东西时,门铃急促的响了。
我踩着拖鞋去开门,刚打开,就有一道液体泼来。
紧接着伴随一道阴狠的女声。
“贱女人,去死吧。”
疼痛灼烧着我的皮肤,我几乎瞬间反应过来那是什么。
是硫酸。
林晚想毁我的容。
我痛的叫出了声,迅速的关上了门。
庆幸的是我门开的不大,那瓶硫酸大部分泼到了门上,只有一些溅到了我的胳膊上。
傅池赶到医院时,我已经包扎好了。
他喘着粗气,衣服凌乱,额前的刘海也胡乱飞着。
他是跑来的。
他焦急又担忧,语气都急促了几分。
“怎么样?还有没有哪里伤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