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我还是跟着他去了,还好当时没什么事。 可他还是自责,那一周他都提不起精神,对我也笑得勉强。 我知道他是因为什么,也变着法安慰他。 可安慰着安慰着,他的眼睛就红了,他抱着我,声音闷闷的。 他说:“且初,以后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伤,你信我,我发誓。” 那次我满心欢喜,受点小伤在所难免,可他那份心却是独一无二的。 傅池垂下头,神情恹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