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覆上他的手背,我知道他感觉不到,但我还是想这么做。季凉川笑了笑,“下车吧。”他扯下了脖子上的项链。链条挂着一个玻璃瓶,那里面,装的是我的骨灰。我和季凉川一前一后走在沙滩上。他双手插兜,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笑。我看着透明的部分越来越多,在一块礁石旁停了下来。“就这里了?”我点点头。“好,就这里。”季凉川拉开了玻璃瓶,把少得可怜的骨灰倒在手里。然后使劲扬手洒向了大海。他高喊道:“去吧沈意安,你自由了。”一阵微风吹过,把我的骨灰带向了大海深处。我和季凉川相视而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