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池默不作声,也不答应离婚的事。 可他也清楚我的脾气,一旦做了决定,就很难再更改。 他一直不松口,有些事就得我来。 我找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,又趁傅池不在的时候搬出了家。 这段时间他看我看得紧,生怕我跑了似的。 要不是最近公司有大项目要谈,我也没机会搬走。 我收拾东西时,门铃急促的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