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话的样子实在太过理直气壮,所以哪怕没拿出实质性的证据。现场的记者也已经悄悄偏向了我。尤其是看见我满头包裹的纱布还在隐隐渗出血迹。目光里满是同情和怜悯。哪怕我毫无防备地出现,记者也没冲上来为难我。更没问过我一个问题。反倒是程悦,看向我的目光淬了毒般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