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道:“想好葬哪里了吗?是老家,还是墓地?”他脸上像是蒙了一层灰,我看得莫名难受。我的老家,也是季凉川的老家。可我不想回去。思索半响,我指了指矿泉水瓶。季凉川拧了拧眉,声音悲凉。“你想我把你的骨灰洒向大海?”我点了点头。季凉川笑了,眼尾泛红。他点点头,“好,就葬在大海,让苏时砚这辈子都找不到地祭奠。”我和他相视而笑。苏以沫判刑这天,季凉川带我去法院旁观了。他说得让我看看坏人应有的下场,也好让我安心。几天未见,从前光鲜亮丽的苏家小姐。此刻蓬头垢面,意志消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