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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地,我咧嘴笑了笑。

仇人死了,他喜极而泣,似也说得过去。

今天是苏母的忌日,前两年的这一天,苏时砚必定会怒气冲冲的把我拧上车。

再把我按在苏母坟前跪上一天一夜。

光跪还不够,还得磕头、道歉。

结束后,我连站都站不起来,额头全是猩红的血。

可苏时砚却高兴,他是这是我应得的。

还说我死后会下阿鼻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。

没想到他一语成谶,我死后连地狱都去不了。

今年,苏母的坟前只剩下了苏时砚和苏以沫。

看见苏以沫,我总是控不住的颤抖。

她是苏时砚的杀母仇人,可苏时砚却极有耐心的拂去她额角被吹乱的发。

苏以沫跪在苏母坟前,满脸伤感。

“妈,我和时砚来看您了,对了,沈意安死了,您泉下有知,也该安心了。”  苏时砚弯腰擦拭着苏母碑上的污渍,满脸平静。

“妈,再告诉您一个好消息,我要和以沫结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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