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季砚怀里退了出来,仔仔细细的看了他半响。那双曾满是爱意的眸子里,此刻多了丝心虚。那捧妖治的玫瑰,更像是在嘲讽我们这些年的感情。“不用了。”真到了诀别时,我比想象中的还要平静。季砚眉目一挑,“那,今晚?”周遭一片暧昧,季砚的手就像一团火,每过一处,就灼烧一处我的皮肤。我淡淡的推开了他的手,刚开口要和他聊离婚的事。